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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无非毋 笔名:无非毋 地区: 北京 行业:报纸/杂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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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就是没有。然而零是-∞到+∞之间所有负数与所有正数的和,实在是包罗万象,不是没有,而是所有。所以,“零”是“没有”的说法是错的。零,不是没有。
空,就是没有。然而“没有”这个词的前提是肯定了有“有”,然后才是“没有”。所以,“空”是“没有”的说法是错的。空,不是没有。
那么不,就可以走向没有。因为“不”是拒绝,拒绝了一切就是没有。然而你可以对一切说不,却无法对“不”说不,因为拒绝拒绝就是接受。所以,“不”是“没有”的说法是错的。不,也带不来没有。
无,非,毋,……都无法带来没有。因为否定之否定,便成了肯定,即使它们已经与没有极其贴近,当它们转向自身,便走向了自身的反面。
所以,我们找不到空,难以拥有零,也无法说不。“没有”可能使我们轻松,但我们做不到,所以只有转过头来,走向自己,面对“有”,微笑。 ——无非毋
……您归于虚无,而我将很高兴用您变成的酒樽为存在而干杯。……——布尔加科夫[俄]《大师与玛格丽特》
听说北大博士带头反于丹了
听说北大博士带头反于丹了
听到这个消息实在是面上无光
至此,北大“金本科,银硕士,破铜烂铁是博士”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了。
以前看在某些博士友人的面子上
每逢外人攻击北大博士
还要情不自禁地维护两句
现在看来,实在是没这个必要
太让人有开骂的欲望了!
这些博士的潜台词就是:
——我有文化我有文化就我有文化!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文化
人没有了心
有文化顶个屁用!
于丹深度不够,还有点矫情
这一点任何一个受过些许哲学教育或者对这个领域有所涉猎的人都会知道
靠指出这一点来证明你有文化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于丹不够学术,讲得太浅,
如果北大课堂上有人这么干你可以直接站起来骂她
因为场合不对,她的东西不适用于学术讨论
以她这个水平出书确实不太对
但人家是在电视上讲的啊!
你在电视上搞学术?
你自己觉得可行么?
明摆着让电视台多少万员工下岗啊
电视是什么?电视台是什么?
一个大三十儿晚上给你看网恋弹脑崩儿的地方能有什么文化?
要求电视台有文化的人才真的没文化
说人家把厕所当客厅
其实是你自己非要在厕所里做饭
你自己也就是吃屎的水平
你要真有文化你别看电视啊
我就不明白一个该搞学术的博士整天抱着电视较什么劲
再说误读
这就跟历史一样
有多少史家的史观是不一致的?
你怎么知道谁对谁错?
同样是几千年前的文献
你凭什么说我是误读
用错几个成语是不对
但相对于传统文化的普及而言
就有点本末到置
有错误的人多了
全都打死?
有错误的老师也多了
全都下岗?
况且人家本来就没说我在“讲解”
不是告诉你是“心得”吗!
北大那百家争鸣的传统都让你就着饭吃啦?
简直就是纠错强迫症
心理变态!
老百姓需要于丹
是因为他们需要浅显的文化解读模式
一种门槛儿别太高的,他们能接受的文化传播方式
没文化的人难道就不该有了解和向往文化的权力和机会吗?
就算是有错误,能普及一些总比一点不知道的强
我说这些话也得是站在误读“文化”这个概念的基础上说
你们一伙子鸟博士拿着爹妈和国家倒贴的钱在教室里听课扯骚
老百姓呢?
他们白天要忙活糊口
他们没机会进图书馆和课堂
他们没文化
但他们本身就是文化!
你不能剥夺他们从最接近他们的地方接近传统文化的权力
他们没上满22年学
但这不影响他们使用手中的遥控器
他们有权热爱文化
有权选择他们愿意接近的讲述方式
觉得这世上只该有阳春白雪的人本身就是虫豸!
什么人都有权有自己的空间
老百姓需要下里巴人的文化传播
你凭什么不给?
你说误读就误读了?
真误读了你把正确的再说给大家听不就完了?
让大家看看,大家觉得你对自然就知道对的了
非得让别人下课那就是心态不正
典型的嫉妒
所有这些说于丹误读的人
有一个算一个
能比于丹讲得好他写本书我吃了它
他真有本事就不会有功夫干这种既没意义又没营养的事
真正有才学的人才不会整这种无聊的炒作事
只有又没才学心态又差的那些才会在爬不上去出不了名的情形下气成这种狗急跳墙状
让这种人掌握文化霸语权实在是可怕的前景
相比之下,还是这些博士下课比较好
这个博客有点儿二
| 发信人 | 博客公社 |
发送日期 | 2006-01-17 23:53:11 |
| 标题 | 来自博客公社的通知 |
内容 | 由于您博客内的个别留言或评论涉及不当内容,已被删除,非常抱歉!希望您的理解! |
乱打
为了要带川川和风筝,所以又去看了一边乱打。颇添了些心得。
1、这次坐在楼下前排,炒菜的时候,竟然菜香扑鼻,视觉,听觉,触觉(上台掺合的自不必说,其他人可以在互动的时候拍手,最后捡拾彩球互扔。),竟然还有嗅觉!你能想到的最大的立体。不能不佩服韩国人的敢想敢做。
2、互动的演员一些细节的表现和第一天不同,他们竟然也可以现挂!
3、全剧最过人的设计是包饺子比赛一节。叫观众上台互动并不新鲜,新鲜的是最后舞台上只剩观众没有演员!灯光下,舞台上,视力所及只有观众。观演关系在那个瞬间被彻底置换。
4、观众不止是观众,也是演员;而演员也不只是演员,还是魔术师,歌者,舞者,演奏家,杂耍艺人……
5、当打击乐不需要乐器,那么音乐无处不在;当戏剧抛弃了语言,那么处处是舞台。
6、那个细腰小眼睛的女人,迷人啊……
NANTA COOKIN
NANTA翻过来就成了乱打。说实话乱我倒没觉得怎么乱。从头到尾都在打可是真的。一场下来,体力消耗可想而知。情节虽然谈不上有什么过人之处,然而设计之机巧完全可以媲美成龙的电影。不仅锅碗瓢盆,碟子案板,甚至矿泉水桶,垃圾箱,凡是打得响的都想到了,连餐车都改了轮滑用了,想象力可算无可挑剔。
四男一女五个演员,且不说音乐素养有多专业,——事实上我也未见得能够判断得出专业与否,我只知道我所得到的听觉愉悦不是假的。在此之前只觉得打击乐顶多只负责节奏,与旋律是不甚相干的,这次至少纠正了我对打击乐浅薄的偏见。——单说动作之整齐。我一直纳闷,什么中国的舞台剧很少看得到这种整齐划一。
京剧舞台上的龙套不整齐,是因为人们听的看的是角儿,领导也懒得理会这些小角色,然而人家基本功在身,差也差不到哪儿去;话剧舞台就更为突出,现下不少人喜欢在台上整个歌队啊,群像啦,之类之类的,各做各的时候也就罢了,动作一致的时候,却无一例外的成了群魔乱舞,看了让人心里痒的,想冲上去把他们摆齐。
我知道这确乎是个小节。但是,却暴露了现如今不少人做戏的心态。不健康。永远的理念先行。技术被理所当然的忽视。肉身的力量一次又一次被抛在了脑后。中国人一直有点儿头大过身体。从当年孔老祖宗那里开始,想法一堆,却没有实践能力。时间久了,似乎就喜欢上了这种头重脚轻,越发的轻飘飘起来,直至思想大到大而无当,身体的力量则愈发微乎其微。奥运的那六个叫福娃的小怪物就是明证。就算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就一定要多做几个小怪物来表现吗?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牛,什么都想挂在嘴边上时时念,总是企图包罗万象,到头来却得不偿失。奥运史上吉祥物数量最多,有本事你做它几万个,让后面的人想超你而不得,岂不是更好?!……
好像有点跑题。……
韩国人最近这些年在文化市场上颇为得势。先是韩剧,然后韩国电影,现在又来了韩国的舞台剧。感觉上,韩国有点象旧时大户人家庶出的孩子,无论怎么进取和巴结,出身地位决定了他的尴尬。韩国自己十分清楚自己的弱点,但又十分要强,事事想要争个子丑寅卯:一点点大个地方要叫“大韩民国”,好好的汉城非要叫成“首尔”,听说最近又在争取什么“基督教第一传教大国”……但毕竟自然条件有限,政治起点不高,想在国际舞台上出人头地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使得韩国的国民心态多少有点儿扭曲,自傲中带着自卑。然而这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让韩国人爱较真儿。比如对待日本的态度,怎么着也比中国的态度令人提气。较真儿在很多地方就体现为认真,比如舞台。
终于跑回来了……
乱打没有艰涩的理念,没有离奇的故事,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杂耍,魔术,音乐剧,歌舞剧杂糅在一起的大杂烩。然而他们却在没有乐器的舞台上创造了音乐,在没有语言的舞台上创造了戏剧。从台下挑观众上台的互动部分,处理得也很是巧妙,可以看出演员的临场反应能力。最让人感动的是他们的投入,和那明显经过千百次排练的纯熟的技术。艺术不仅仅是技术,但没有技术显然无法成就艺术。仅有理念撑不起艺术这片天。在这一点上,这些韩国人的心态,比起时下许多话剧人的心态,反而要健康许多了。
小人物
终于耗走了msn上所有的人,包括海那边还在阳光下的那些。
刚刚听了郭德纲的相声回来。
赶着给王润写稿子。我说,人们像当年支持崔健一样狂热地支持着郭德纲。同样是舞台上肉身的批判,崔建是拼着命嘶哑着嗓音呼唤真实,郭德刚则是将小人物的尴尬,小人物的欲望,小人物的喜怒哀乐从真实中剥离出来,掰开揉碎了给你看。但这段文字要被删掉。就放在这里吧。
回来的路上,打了辆夏利。一上车司机就说,你命够好的,一伸手就打到了一辆一块二的。该着发财。我说借您吉言,明儿得买彩票去。司机说,结果到家一看,一块二的比一块六的还贵,为什么呢?
我说,那就绕道儿了呗。
那要是没绕道儿呢?
那就堵车了呗?
那要是没堵车呢?
……
司机乐了,那就是黑车呗!
…………
聊起来知道,原来还真是黑车。从出租公司的哥们儿那儿搞来出租车灯,计价器,发票,甚至门上的专业价签,全方位包装。听我说要去右安门,这哥儿们说,那边儿我熟,我原来是宣武体校的,搞了九年体育;(……!那干嘛开出租了呢?)后来就当了警察;(……!!那干嘛开出租了呢??)95年就不干警察啦,去报关,你不知道,95年那会儿,报关赚多少钱啊~~一年一百万,起码6、70万;(……!!!那干嘛开出租了呢呢呢呢???)01年的时候干烦了,不干了,出来自己做生意,全赔进去了……(终于明白了……)这车还是朋友的……(靠,够彻底!)等这夏利都没了我就不开了,(想开警察也不干啊!)……要弄辆索纳塔整成出租车就有点儿过份了,(多新鲜啊!……那您怎么办呢?)还回去搞报关。(还能挣那么多吗?)现在没那么好挣了,我那些哥们儿现在一个月也就挣两三万,(那也不错啊!)我要去了怎么也得,两三千……(哥哥,差得远了点儿吧?!……)
有点儿郭德纲的风格,这要是放到小人物系列里,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临下车的时候,这哥们儿说,拿好东西啊,发票上那电话可不是我的!……最后最后来了一句,顺便说一句,您这香水儿不错,挺有品位……(我今天喷的是chanel的chance。)
这才开始相信这大哥大该真趁过几百万。可惜,我该下车了。
老去的崔健与梦
崔健老了。
我以无比的毅力和勇气在足以摧毁我脆弱心脏的重低音鼓点的环绕下坚持了整整一个小时,然后逃离现场。
看台上七八成的上座率远逊于前几天绝版青春的许巍。这倒挺值得乐观,毕竟,如果愤青的数量多过小资,至少说明我们这个社会的幸福指数不高。尽管如此,开演前一波又一波的掌声和“一二三四五六七啊”依然让现场气氛热烈得不亚于一场中日足球赛。
19:34分整,从舞台中心缓缓升起的不知道纳西还是彝人老妈妈,高亢而悠远的开场让人对后面的内容着实有一番期待。
然而,从第一首歌唱响以后,除了振聋发聩的音量以外,再没有感觉到任何力度。当年的旗手现在用肾虚般的气喘吁吁对我们说,我唱《混子》是想说,我们很乐观,很幸福,我们凑合。请大家配合我,在我问怎么样的时候,一起说,凑合。
凑合就凑合吧,但一定要告诉我们,你这是个乐观的凑合吗?用教父自己的话说,我们从横空出世,到落到地上,再到现在站起来,真的是凑合了。他的确是凑合了,而且听得出,凑合得还很满足。
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和一无所有依然是主打一样的唤起观众的热情回应,新歌的待遇就很是一般了。当然,我是一个字也没听清,底下大约有听清的,但反应看起来也不甚强烈。曾经的播种机现下已经全然不见了当年的凌厉的批判和鲜活的自省,大概只剩下种地一个功能了,因为教父说他唱农村包围城市的目的是为了提醒在座的他们也是来自农村……的人的后代,为了提醒大家重视……环保问题……
还有一首唱给春晚的歌,竟然是为了反对假唱。这隔靴搔痒的批判,真让我哭笑不得。就像一个进了豪华馆子点了海鲜大餐的人,先付了昂贵的饭费,等来等去,只等到了一碗放了虾米皮的粥,和几个指甲大小的干海米。
在接连几次不知所云的解释当中我倒记下了这一条:底下有人12年前在我的演唱会现场,现在依然在,12年间又有几个人的梦想没有死?我拍着胸脯说,我们的梦想还活着!——掌声一片。你们可以留着受理的票根,也许再过12年,你们能免费入场,听另一场不知道是什么下的什么!——又是掌声一片。
……
然而我左顾右盼,极目远眺,说什么也没找到那活着的梦,兴许梦还活着,但是多半也已经老了。也许,老了的梦,真还不如死了。
从红旗下的蛋,到阳光下的梦,崔健完成了自己的衰老。就像评论喜欢说早期罗大佑一样,我们现在也已经可以说,我很喜欢,早期崔健……